《那拆除不了的记忆》--记与母亲看戏的温馨岁月

这几天上完早课休息时,一走出校门,扑入眼帘的就是一块围了起来的旷地,满是碎石子,记忆里的首都戏院完全坍塌了。

小时候妈妈去哪里都带着我这个龟仔(妈妈给我取的小名)。妈妈是超级戏迷,尤其是武侠片,是她的心头爱。首都戏院,是妈妈最喜欢的戏院。冷气够凉,里边又 够宽敞。妈妈几乎都是买特别票。原来那是在楼上的,坐垫又软又舒服。我跟的次数多了,渐渐也爱上了看戏,还经常向妈妈追问剧情的发展和结果。妈妈从不嫌我 烦,她总是很有耐心地给我讲解,满足我的好奇,偶尔也会把球丢回给我,问我一句~~你说呢?

日久之后,我对古龙、张彻,还有王羽、狄龙、傅声等名字已非常熟悉了。妈妈还酷爱看武侠小说。记忆里她从来不看文艺片。或许这样,她少了温柔几分,却非常豪爽仗义。

首都戏院里里外外都有不少小吃或零嘴档。妈妈每次都会塞钱给我,让我去买东西吃。进了戏院,广告完毕,妈妈即刻进入武侠世界里,从未吃过我手里的零食。而我最喜欢吃酸酸甜甜的芒果条,或香喷喷的鱿鱼丝。母子两每次都带着满足的情怀看至剧终。

后来长大后,我到南城念书,再飞到砂州教书。我再也没有陪妈妈看戏了。我想妈妈还会去看戏,或带上小外孙。只是不曾问起她会不会特别想念跟我这个儿子一起看电影的岁月。

首都戏院何时拆的,我不清楚。都是一片空无了,又何必在乎它什么时候瓦解呢?只是,我再也没机会跟妈妈一块欣赏刀光剑影的镜头了。妈妈和首都戏院一样,都悄然远离了。我想,这才是我为之怅惘的原因。

     


    

要,要要要要要

前言:

呵,这一篇文字,行文很随意,不一会儿就写好了。写得很轻松似的,文字背后却隐藏着沉重。做老师的,能给的,都给了。面对多多的要,又不能说不要。所以啊,权当是发发牢骚吧。敬请那些终日净说当老师最轻松的人,多理解老师的处境吧。越来越多的老师都“弃甲而逃”了。

要因材施教
要有教无类
要快乐学习
要活泼教学
要怀有满满的爱心,在校门口以微笑迎接“小主人”,还要先跟他们问好
要给小孩补习,最好免费的,能开夜班更好(还好不是开夜车)
进班要带教具
教学要以学生为主导
功课要给得不多不少,多了学生埋怨,少了家长说老师很懒
老师要以身作则,不能太潮,太古板学生又会窃窃偷笑
要把学生教好,成绩好品行好运动好
半夜要爬起来进分数,往往电脑系统又不好使
要尽全力办活动,偏偏又不受好评
下课要顾好学生的肚子
学生生病了要通知家长,有时候对方还一点也不紧张

要要要要要……….太多的要,让老师紧张兮兮
让老师焦虑
让老师忧郁
让老师分身乏术

谁懂?
老师的压力,老师的辛酸,老师的疲惫,老师的无力感

要,太多的要变成了药
吃多了老师这里痛那里不爽快
真是要命

P/S 哎,我只能如斯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