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一个名字


小黑小白,咪咪妙妙

从不费劲儿

如斯自然

唤叫我们眷养的花猫



眼下截然不同了

一只贵气的猫咪

热炒着报章

人们竞相挤破脑细胞

冥思枯想

一个最合乎主人心意的名字



名字可不能随意

要最特别的

最传神的

最动听的

当然,可以不理生辰八字

却不能遗漏

涵盖天下一家的范畴



Satu,Rakyat, Malaxia…………

呵,林林总总

创意十足

人们争抢沙发

等待青睐



原来

一只猫,一个名字

就足以演绎着

趣味横生的荒诞

空山有云影

      --为什么读粟耘


 


你,厌倦了城市的纷纷扰攘没?人事间的攻防算计,能否置之身外?

粟耘说--空山不空,自有天地;云影无据,但驻心田。

是的,我们虽无法像他抛离红尘,隐逸山林一隅,以自然佐餐,但偶尔小住乡野,让疲累歇落,看看树林,倾听风的呼吸、鸟啭蜂鸣,又是何妨?

无数次,我读粟耘,读他写的《空山云影》,总有深浅不一的体悟,过程愉悦,仿佛空山林野就
舖展在眼前。

我们得学会放松自己,放空心灵啊。或许唯有如此,方能被花草树木的顽强感动着,被自然万籁的谐合洗涤着。

在粟耘简明、凝炼的文字里,微弱如蝼蚁,孤傲若山鹫等,都可以是主角,并演绎着令人心折的剧目。

由于每篇文字精短,读起来毫不费劲,也不耗时。我尤其喜欢书里边的水墨插画,线条粗中带细,颇富意境,与文思相得益彰。

书中最后一篇文字“微风过疏林”是我最欣赏的。粟耘写道--风微而和,林疏而细,动者不欺,驻者不阻,彼此不侵…………我想只有学会放低姿态的人,才会领略大自然的和谐,以及一点一滴收集着宛如微风细雨般的畅快。

再怎么空寂的山野,也会有云影飘过。是故偶尔稍微驻足,抬首望星,聆听鸣虫奏个曲子,对你我来说,不会是一种奢望吧!


后记:为什么读粟耘?其实就六个字--简明、自然、谐合。



《空山云影》简介:

作者粟耘,台湾著名作家。此书由林白出版社于1984年6月初版,列位岛屿文库2,共收集了80多篇描写山林生活的短文,作家还给自己的文字做水墨插画。


相关文字可以在网上搜索阅读,在此提供一个链接,有兴趣的朋友可以点击看看,也许有所得也说不定。

http://bbs.yzwb.net/viewthread.php?tid=176916

Bola Oh Bola!

迩来“波拉”小姐大出风头,占据多媒体不少版面。


全世界也都如此。

海报、广告、专辑、报导纷纷出笼。波拉小姐无须露齿浅笑,即倾倒了众生。这阵子谁还想看超级无聊的官司案件,以及拖拖拉拉的闽南剧啊?

说真的,还是合法/不合法、赞成/反对赌球合法化比较有趣味。我们的政府选择在这时机撂下这个话题,配合度实在巧妙得让人佩服到五体投地。

呵呵,所谓的推“波”助澜就是如此这般。

当全世界都预备好为身在南非的波拉小姐疯狂尖叫之际,我们的政府高官还绕着赌球话题转,说什么还在收集民意,发的是批准信而非执照,坚决严打非法赌球………….

怪了,非法赌球难道是世界杯足赛期间才有的事?各国足球职业联赛从年头踢到年尾,英超意甲西甲德甲的直播几乎天天有,很多“玩家”都输到焦头烂额了,怎么鲜少听闻任何取缔的行动呢?



也罢,还是谈谈我们的波拉小姐吧。不清楚这一回她准备跳热情的桑巴,抑或雄赳赳、气昂昂的斗牛舞?搞不好她心血来潮,选了一个大冷门的朝鲜民间舞蹈也说不定。世事难料,凡事都有可能啊!

不是说球是圆的吗?若球是干干瘪瘪、扁扁平平的那种,估计没多少人想看。

怎么叫嚣都好,好波坏波真波假波就等着开踢了。届时,地球将会波涛汹涌,幸好不是大海啸再现。

四年一季的疯狂,马上就要引爆了。




注:波拉--bola,波--ball,这里纯粹指足球。我知道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同事123

我翻了一下词典,原来,同事是指在同一单位工作的人。

人就是那样,“到阵”在一起久了,便会有感情,有摩擦。

因此,“志趣相投”,“看法相近”的人聚在一起,到扩展成一个小圈圈,实在不足为奇。曰之为“一丘之貉”或“乌合之众”显得太无礼,毕竟我的同事个个为人师表,长年累月为国家培育英才,确实很不容易,因此还是归纳为“物以类聚”比较贴切。

可是为什么办起事来要楚河汉界,硬是划分彼此呢?平日在课堂内循循善诱,对着学生高亢地说我们要团结一致,因为团结就是力量,才能把事情办好,把敌人打倒。孩子们吵架时,老师一脸慈祥,轻声说我们要相亲相爱,互相包容才对呀。

看来,说一套、做一套也不是政治圈才有。斤斤计较的戏码,不时还在上演呢!为代课吵,为运动会分组吵,为假期回来看顾学校吵,被安排教补习吵,不被安排也有得吵,吵这吵那…………….
原来让学生和睦共处,互相忍让都是虚浮的话语。

我以前当副校长时,常要装聋作哑,就怕忍不住闹翻了学校会鸡犬不宁。现在退下来了,成了“不管部长”,才有机会喘口气,耳根也清静多了。

人家说副校长是校长和老师之间的一座桥梁,也有的老师觉得副校长是“线人”。我说啊,微型学校的副校长啥都不是,钱也不多一仙,责任倒多十倍,搞不好还成了夹心饼,实在不是人干的。

其实,我最怕的是被拉去当“鲁仲连”。老时之间会产生不和,甚至泾渭分明是平常事,绝不是偶然发生的。

有位前校长刚上任时,发现校内气氛不对,有两位老师老死不相往来,感觉很不是滋味,决计要让她们冰释前嫌,共同为学校的将来拼搏。

那当儿我还是副校长,连忙说--校长,和事佬难当啊!都这么多年了,她们都不曾放下,搞不好还会添加一笔新仇呐。

我们华小的校长,绝大部份都属于“固执派”的。新校长坚持己见(听我的不就很没有脸吗?呵呵),安排了那两位老师对谈,让她们细说从头。结果呢,想当然耳是一触即发,闹得不可收拾啦!校长怎么劝都无效,硬是拖我下水,请我帮忙收市场面。不,应该说是收拾残局吧。

怎么收?又非有什么冤情,就算老包(青天)再世,恐怕也做不了主的,我再怎么客观也难免会遭当事人视为偏颇。

哈,我越扯越远了。说回我现在的同事吧。他们的类型可繁杂呢。简单的说就是可以组成一支虫虫特攻队。有蚂蚁、蚱蜢、寒蝉、蚊子、螳螂…………可看官你千万别以为我校成了蚊虫滋长的温床,那可是要被罚款的噢!

且看看我的同事有何特征--


   “蚊子”类型--最爱耳语,深怕秘密被人听见。

  “螳螂”类型--嘿,太极可耍得酷毙了(这年代已不流行打螳螂拳)


  “寒蝉”类型--默默工作,力求明哲保身的一群。


  “蚂蚁”类型--勤勉,从早忙到晚噢。

  “蚱蜢”类型--动不动就紮紮跳,讨价还价最勇猛。

事实上每个人都有优缺点。只要大伙儿心胸开阔一点,偶尔换换位置和角度思考,工作起来也就会开心一些些。毕竟,在马来西亚教书(尤其是在华小,特别是微型的)太累了!


P/S
不知道我的同事们看到这篇文字会气炸了,抑或有所反思。管他呢,我写都写了。



守护一座孤岛


我习惯了你骑在我身上的那种感觉。那力道不轻不重,不疾不徐,温柔得恰恰好。

我是快乐而知足的,纵使我从没有坐云霄飞车的快感。


相信你也没有过。


可你未曾让我进入厅堂,我只能在屋外静静守候,像你守候着一种不可能的可能那般。


外头,白昼尽是炽热,34C的温度,几乎足以把我熔化。夜阑人静时,除了冷风来袭,鸣虫鼓噪,什么都没有。


有的是你轻轻的叹息。


是的,我还是听见了,你轻轻浅浅的叹息。


屋内虽有灯光,可照在你脸上却没有光采。你就快变成一座孤岛了。你大概也记不清,最近一次的笑泪在何时何地了。


你是孤寂的,我了解。偶尔听见外头有车声人声响起,你总会掰开窗口探个究竟。就在那一瞬间我瞧见你眉梢隐约着的怅惘。


忘了有多久,厨房里不再响起你洗碗铲锅的声响,我已无缘再嗅吸一阵阵撩人味蕾的香味了。那场大病之后,你似乎顷刻之间丧失了存活的动力。


你甚至离弃了长年把它当床垫的沙发,连心爱的电视剧和谈话节目都可以割舍。我因而失去了陪你观赏戏剧和球赛的机会。你哪会知道,我一直在陪着你,一直在陪着你,就在距离你不到一米的门外。


你并没有细心地呵护我、照顾我。骑上我时,完全是因为一种习惯,或某种需求,再不就因为茫然无依,让我跟你在街上胡乱闯荡。


没有人察觉你的不妥。生活里浪涛般的压力,逼迫你于子夜在厅里来回踌躇,或熄了灯坐在门前石阶上点燃一根根的烟。


那泯泯灭灭、忽明忽暗的一点艳红在暗夜里燃烧成寂寞。我看着心疼,超想给你一个最紧实的拥抱。


但我没有。我没有温度,没有一双手,更没能耐与你分担忧愁。


就在昨夜,一双陌生的魔掌,趁没人注意时把我掳走。我无法挣扎。然后“咚”的一声我被推落水里。冰冷夹着难闻的烂泥味几乎使我窒息。


我可以想象,你在失去我时的焦虑模样。你已经“虎落平阳”,却还得承受多一层的失落。


所幸水不深,我尚能探头。我终于看见你四下来回走着、张望。斯时已过凌晨两点,挡在我们之间的黑幕使你看我不见,而我也看不清你的难过。我真痛恨,我缘何天生是个哑巴。


最后你选择放弃了。你仿佛断定是有心人把我要走了。在这个最艰难的时段,你连活着的勇气都渐行薄弱了,权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后复加一笔。


你施施然踩着不甘心走了。此刻回家的那段路对你来说应该是无止境的漫长。


你知道吗?我依然在等待你重回现场,发现我,然后把我带回家。


我不怕,你真的木独成一座孤岛。就算全世界遗弃你时,我还是心甘情愿让你掌控,让你带着我去你想去的地方。哪怕是驶往绝望的的一条不归路。

懒人笔记(续篇)


突然觉得我就是蜗牛。慢三拍的动作,喜欢“拖泥带水”,能拖就拖………….

是呀,可怜的蜗牛,背着那重重的壳,就像我背着重重的责任和压力,还得装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当老师就只得一个“累”字。但这个字我从不跟外人说,在他们眼中,教书仍是份闲差,只须动动口,也不必流汗,假期又多又长,薪金也差不到哪里去。

可惜他们没机会当老师。

一天我在我在路边看见一只蜗牛施施然地爬,我拿起手机把它拍下来。留着纪念吧我想,它背着的大屋在阳光的照耀下,竟然有些刺眼。



放假了,终于可以甩开那可恶的钟声。

其实,钟有何错?不过是鞠躬尽瘁地履行他的职责,像我一旦站在课堂上就拉开喉咙讲书那般。也不懂小瓜厌不厌烦,也许他们闷到抽筋也说不定。

但我就是懒呐。能够暂时抛离钟声的摆布,再怎么说都是件好事。至少我可以熬夜在部落格写些东西,且不必担心明早爬不起床。我的眼睛本来就小了,再眯着它去上课,搞不好小瓜以为我只是两条细线。

在梦里,我惊见自己变成了钟,不时当当当当作响,催促着小瓜时间到了,该放开电视好好念书了。原来,我比那钟还要可恶呢。

懒人笔记


 


无风的午后门前的铁丝架着一件牛仔裤,重得快站在地上了。

其实,我并不喜欢穿牛仔裤,我习惯宽松的自由。这裤穿上时,又紧又窄又热,脱起来也很不方便。最麻烦的还是洗它的时候,费劲,真的不想浪费太多力气在它身上。

我就只有那么一件牛仔裤。因为穿起来别扭,就在心情不舒坦时才会想要把它套上。这是什么心态,我也搞不懂。

就像我搞不懂我的生活怎么会突然索然无味起来。


 


 



 


我照镜子是因为我的头发。因为人长得一点都不帅,我照镜子只因为我的头发。


枯燥的生活,加上郁闷的心情,使我的头发添了不少智慧。嗯,白色的智慧。照了镜子,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青春不留白是怎么一回事。

我将我的头发拨前、梳后,就为了寻找那一根根顽固的滋长。我每回都拔掉它三几根,不痛,反倒是有点痛快。但我的青春还是流逝了,再怎么拔也拔不回来。

说真的,我一点也不喜欢照镜子。

 

 


 


很难想像可以宅到把电视从眼球中删除掉。

一开始还记挂着《柳叶刀》的结局。在戏味正浓的时候,狠狠一声“CUT”,实在很难消受。但现实若不逼人就不叫现实。

很快就习惯下来了。腾出的时间正好可以拿来写点东西,以及比较充裕的喝喝下午茶。慢慢慢慢也就明白了看电视其实是一种“瘾”。

踢转地球的南非世界杯近在眉睫了。过往那股疯狂追逐足球赛的滚烫心情似乎已淡漠下来。男人不看world cup,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也难怪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早已不谈情无聊的时候,我还是弹弹琴吧。

年少的时候,我自学吉他。叮叮咚咚的,煞是好玩。有朋友调侃说可以在椰树下对着女孩唱情歌,好浪漫。可我没试过,这就是我失败的地方。

后来吉他封尘了,也不记得是送人了,还是丢掉了。

现在玩的是键盘。要啥乐器有啥乐器,要啥曲调有啥曲调,要多快节奏就多快,就多慢就多慢。容易掌控呐就是。连过门音乐也就那么一按就搞定,实在适合我这种人。(什么人?就是懒人,或半桶水的人)

因此学生在音乐课难免要听我胡乱弹奏一番,可我们唱唱笑笑甚至跳跳,倒还蛮愉悦的。偶尔也让学生帮我把键盘搬到宿舍,闲着无事时就自娱一阵子。

从谈情,到不谈,青春小鸟都飞走了。现在弹琴,到将来不弹,也许就是寻找不到出口的时候了。

心频短歌--心情篇

      压力


有个无所不在的刺客,最狠的是可以选择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刀尖的锋芒捅你,既不让你即刻死亡,又无须负担任何法律责任。

 

 

 

    寂寞

 

寂寞是入夜攀墙而行的壁虎。任我挥棒拍打,总驱散不尽。

偶尔断落的尾巴还活蹦乱跳地对我嘲讽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