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筝(诗与散文)


《散文篇》


宁静是假日的标签,偌大的校园,难得听闻一丝声响。

只有在最近的午后,草场上传来一阵阵笑语,我走出办公室,见上空有一朵朵艳丽的花朵在荡着,楼下的草地上有一伙人在拉放长线,年少的、成年的都有。

原来是放风筝。

那些风筝是都是自制的,体积不小,但飘上蓝天却又不大了。只那么丁点儿,却把他们的满足和欢乐给拉紧了。

我喜欢看风筝。风筝如果失去风儿的扶持,结局不外要失落。风筝放得越高,想收回也得费多一把劲。但放线的人总希望他的“宠儿”会是最高的,最远的,那样子才够刺激。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放过风筝。总觉得风筝是有生命的。它居高临下,可会感觉高处不胜寒?万一断了线,岂非要遍体鳞伤?

仔细思量,或许我是因为畏惧“跌倒”。生活里的太多挫折,早已磨灭了欲鹰扬长啸的勇气。而生命对我而言,经已丢失壮志凌云的想望。

是故只有仰望,也只能仰望。

昨天阿忠的风筝选择了要恒常悬挂在远处那棵雨树的枝桠上,小冠的“蜈蚣”拒绝腾空且一味遁地而逃,今日又见他们喜孜孜地放出了新希望。

大抵仅有不气馁的意志,才能飞得更高,去得更远。



《诗歌篇》


           风起
           风筝重拾了生命
           因为漂泊
           孤寂遽然猛袭
           心态犹如背驮著天空常受的
           种种忧患

           风来
           风筝不懂得衡量自己的高度
           终至渐渐飞远
           有人叹曰
           这般细细绵绵遥遥漫漫的付出
           也只为伸展
           一种亘古以来的焦虑

           风停
           风筝线断了,或坠在一处深渊
           血迹溢染了天和地
           望著
           一朵希望萌芽至枯萎
           所有的苦心经营
           恰似风一般飘忽

           风去
           雨就快赶来登场了

去年这个时季


去年这个时季,我躺在病房里,在生死的边沿来回思索。


心脏有恙,病发时我没能形容那种痛,直到护士小姐在我病情稳住后给我讲解啥是心脏病时,我盯住了挂图边的一行字,没错,就是这个--seperti seekor gajah duduk di atas jantung (宛如一只大象坐在心脏上边)。护士小姐对我胆固醇过高颇有啧言,但还是细心地照顾我,甚至帮我抹身。


护士长非常关照我,我说普通病房人来人往,又吵又热,我睡不着,护士长就让我换进冷气房里,食物也比较像样,我开始觉得好像住宾馆了。就是耐不住孤独。我把三哥带来的报纸看了又看,还走到床前看外边的风景。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座小草场,站着一排排的树。


我开始想念家里的床味了。医生嘱咐我要定时吃药,不能操劳,洗澡要坐着,要用温水,食物要清谈………….这些我都清楚,但我不喜欢医院的气味。在医院呆了三天后,我频频向护士小姐追问何时能出院。等待总是漫长的,还是一种煎熬。最终我总算可以出院了。我有些兴奋,护士长帮我去掉手脉上的针管时,我感激得只差没有拥抱她一下。


医生放我七周的假,我偶尔会回到学校去教学。不是放不开,也不是要显示我很勤劳。我只是闷得发慌,度日如年,且经常会胡思乱想。好不容易七周的假期过完,原以为我可以高高兴兴回到工作岗位,孰料第一天正式回校心脏又“抗议”了,只得上演二度送院的剧目。


幸亏我挺过来了。一个多月后,我被安排到IJN(国家心脏中心)动手术。手术很顺利,我的气色好多了。后来回去教书时,同事说我瘦了,好看多了。


因为心脏有恙,我常感觉疲累。我依然非常庆幸自己能挺过这两关。人生,不免有些不可预料的事件会发生。平日还是多注意饮食习惯,好好保护自己的心,那样“大象”就不会盯上你了。


一年过去了,我方能写出这篇文字。回想去年这个时季,我曾经跟死神拔河,那真是一段难以泯灭的经历。

一个人继续狂舞


PART I 轻浮的舞步



舞曲都有前奏。
我偏爱独舞,偶尔找个人配合,灼烧灵魂的放纵。
一款野性的颓废。
天黑、天亮。烟飞、烟灭。
喝少许的酒,我不醉。
有太多前尘往事待想。
清醒,剩余丁点都好。


拥抱,探索体温,中间还有陌生。
可悲的是我呼喊不出你的名字。
爱的吻都可以是虚假。
偏偏不叫欺瞒。
我对着镜子惶然傻笑。
想一夜交织的汗水。


继续狂舞。
我不需要把头断摇。
烟臭织成的蕴氲荡着邪昧。
我们赤裸曝露欲望。
Don’t stop baby I got to hold you tight
and make you high
just for tonight
掏空的心不认识泪流,
不懂无奈,
生命仅仅遗留感慨。


继续狂舞,
因为我根本不明白什么叫着爱。




part two 舞掉肩上的忧伤


下午跟花姐在情感聊了一阵。
积极--两个字的收获。
心里苦笑,我只想尽情的跳舞,我只想尽情的跳舞。
音乐的动感旋律刺激我的脚板。
想起了一首歌--花非花,雾非雾。
其实我只适合独舞。
尚可保持几分清醒。
清醒是必要的,因为心已疲惫不堪。
于是我们都需要休息。
回去看看阳光,回去嗅吸生活的气息。


那一年我17岁。
敏锐的心,善良的体,走出去就是一阵风。
不需要任何包装。
忍受了指间的挤痛,学会了弹拨六弦琴。
假装潇洒地在老树下唱歌。
任清风捉着叶子的耳尖笑,任行人莫名的对着我瞧。
还喜欢站在镜子前摇摆。
瘦瘦的躯体,自创的舞步,寂寞的灵魂。


十年那么一闪就丢了。
我从房里跳至舞厅。
感觉有点颓废,很爽。
都27了,我还看不见幸福的衣角。
汗和灯光,可以同等喧嚣。
城里有那么多寂寞的魂体。
忧伤跳入我的脚尖。
静静独坐一隅时,我守着不安分的心情。
原来忧伤是舞不掉的,如果心里驻扎着了伤口。


于是我回到了老乡。许多个年后。
心已老了。
沧桑藏在唇齿之间。
工作是最佳的麻醉。
生活上有不少负累。
然后亲人远逝,谈了几场似真实假的恋爱。
我想我还是适合一个人的自由。
偶尔眷恋青春的舞曲。
继续狂舞继续狂舞吧,天黑天明都无所谓。


Baby I want to hold you tight
make you high
but just for to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