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窃的睡眠

,无尽的延续


我的寂寞


爬上猫头鹰的舌尖


鸣唱沙哑着的心事,而且刺耳


窜入萤火虫提携的小灯笼


冷光一盏,无法取暖


 


 一个人翻阅一页页的心事


一个人迎接空荡荡的氲蕴


一个人饮着可乐像饮着悲情


一个人聆听日愈脆弱的心跳


 


眼睑垂挂厚重的倦


晨昏工作夜晚自舔酸痛头


颅映荡一片空白


多想一觉透天明


未料守护精神的眠无端端失窃


 


顶上的风扇疲惫画圆


我无力计数圈圈的频密


一双眼乍成没能闭合的僵硬


 拿起手机想投报我失窃了睡眠


按落的竟是


547ZZZZ 



 


 

梦断天涯


梦在昨日映放
一场蓝调的音乐电影
时光在脑海回旋、倒流
窜向无尽的天涯

翻江、倒海
梦在往事的边沿搁浅
终究探得一口新鲜空气
照见焕发的青春在展翅飞翔
璀璀璨璨,耀眼光华
那是一疋圣洁的天空
乌云也无缘拜访
江风轻拂成散文
渡头入定如诗
崎岖的路程是小说
星城的夜色多麽文学

掏出用心打造的勺子
轻轻汲取
一瓢悠悠的江水
江水在归程中滴溅
流失在无声无息间

家是回到了
蓦然惊觉
一口枯井自己筑在心里
里边无风无水无有星絮的投影
只有梦,残缺的那款
恒是断在遥不可及的
某一端

梦,脱疆野马般驰骋
断魂在遥远的他乡
天际的星子总爱引吭高歌
把歌乐唱成天涯

仿佛习惯了,远远观望那一分美丽


芸芸众生,我们怎会相遇、相知?凌晨三点钟,跟你道别之后,我听着张雨生的歌声,就想着这个问题。知道是哪一首歌吗?你是不是像我整天忙着追求,追求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他就这样深情的唱着,我的未来不是梦。



其实,就算是个梦,我也不在乎。我只愿,我们能够认真的度过每一分钟。谁怎么看,怎么想,对我们都不重要。情感这条河流,总有风过留痕,也都会有树影倒映。我以为,让云的淡白跌入,让雨的温柔打落,让鱼的自由悠游,不就是最美不过的风景吗?


早些时候你问我,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给我的第一印象又是什么。我只记得,一切是从笑闹开始的。从没想过,会有那么一个人,用着文字,且又是那么不和谐的调调,闯进了我的生命,敲醒了我沉醉不醒已多年的心灵。


我们,没有承诺。说的也不过是生活的点点滴滴,快乐与哀伤,天气和心情。隔了那么一大截的时空,感觉却靠得很近。透过屏幕打出的一字一句,适时的传递温暖,我们相信,这样的邂逅是冥冥中的注定。那个叫现实的东西,我们是清醒的明白活在各自的脉搏。也因为这样,我们彼此珍惜着缘,其实都意识到最后的结局。


间中我们吵过三次吧。一次比一次凶,一次比一次烈。最后,也不知是谁妥协了,竟然获得更多的谅解、体悟。那种撕裂的感受,异常真实,我是决计不会让它再跳出来,怕的是你我都承受不了。你应该也是如斯的认为,所以宽容渐渐搭建了更坚固的信任。


再点燃一根烟了。这些日子里来,你知道我在某些事有舍不、放不开,小心翼翼的劝慰着我。这一分体恤,我将它放进心底,也很坦然作出了决定。其实,我早已疲累于那样复杂的人事,也不眷恋着什么。这一刻,我忽然很想说一声谢谢你。你也许不知道,你的每一句话语,掉落我的眼里乍成了力量,厚重的那种呢。


我习惯了一个人生活,把笑泪埋得很深,平日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你懂得我内心的寂寞,还有不太注意饮食的任性。太过规律的生活步调,会扼杀我的自由。偶尔,你留了一分纵容于我。我时常在想,这是幸运之神的眷顾吗?让我在最孤独的岁月里,觅得你细水长流般的关照。


不是没有想过,将来的我们会怎样。只是,我仿佛习惯了,远远的观望那一分美丽,未必要去采撷,把它握在掌心里。亲爱的,赶紧去找找雨生的歌听听吧。在那一副清越的歌声里,匿藏着很多跟我类似的情愫。有一些话,我真的没办法在你向你表达。


我知道,当你一遍遍读着我这些文字的时候,心里会有什么感触。我不傻喔,真的不傻。就算真的傻,还是值得你轻轻依傍的,不是吗?

真的颓废,假的潇洒


妮妮向他示爱。一个真情流露的表白。
很美的文字,还有他喜欢的歌。
但是情感不能勉强。
他表面若无其事,选择了沉默,或所谓的逃避吧。
都计划着要离开了,他实在了无心机再去经营一些什么。
其实一把年纪的他依然过着孤寂,内心实在虚空得近乎茫然。
是必须填进一些什么的。
可惜不是爱情。



不是爱情。
很早以前就已千帆过尽。
那种很强烈的欲望总是焚烧着他的灵魂。
表面装扮淡然、潇洒,实则寂寞如浪,翻滚若烫。
据说他的文字和谈吐颇有杀伤力。
据说而已。
他其实像只吐丝的蜘蛛,网织得很牢固、稳健。
还说不为等待猎物,只为等待风起。
一阵可以将他心事打破的风起。
太阳底下,光芒照不到他匿藏起来的阴暗。




病态。
我敢肯定地说,他就这码子回事。
朋友都难得会见他一面了,听闻是躲起来依恋风花雪月。
当然不只这些。
颓废是没能假扮的,我亲眼目睹他QQ上的聊天记录。
有些语句,温雅如诗,是我想破大脑也拼凑不出来的。
更多的是近乎沉沦的呐喊。
他病了…………而且看来不轻。
但是碰面时却一味谈笑风生、若无其事。
是个人才,也是个大好人--大家都这么说。
但是他的眉尖和眼眸总不经意地闪过一丝信息。
有点悲哀。


他喜欢的,只是一桩接近温暖的感觉。
后来他找到了。
如梦幻、如轻烟,那般美丽。
于是他更加努力织网,忘却了响在外头的风雨声。
也丢弃了逐渐膨胀扩大的欲望。
他有点得意地向我吐露一些。
有几个较常接近他的朋友对他说--仿佛感觉到好事近了。
而他总是微微笑,频频说怎么可能。




妮妮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丢下一个难题。
那晚他异于平常地喝着酒,杀出这么一句话。
有什么喔?不过是网事而已。我搭腔。
他说了一个大概,有点语焉不详。
恋就恋吧,爱就爱吧,婚就婚吧,反正你是单身寡佬。
呵呵呵,有些东西你不懂的。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靠的一声,骂他整一个婆婆妈妈傻样子。
“于是我们选择了逃避……….”这家伙竟然唱起歌来。
周围的人几乎同时往我们这里瞧望。


他是酒量不好,不过我想应该是给郁闷灌醉的吧。
只好连哄带骗送他回宿舍。
他站起身摇晃了几下,竟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都三十几岁了,身材却十分精壮。
我有点妒嫉。
也没我什么事了,正想拔足离去。
一股强大的力量环抱着我,MD,这家伙发狂了。
“凯凯…….凯凯……..你终于来了。”他一股劲儿往我颈背磨蹭着。
我几乎咕咚一声晕倒。
幸好我仍有力气用手肘往后一顶,才脱得了身。
“死玻璃,你发神经了?谁是凯凯啊?”
他跌坐在床上,喘着气,慢慢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我酒喝高了。没……..没事了,你回去吧。”


我即刻离开了他。
回程中,望着他那所亮着小小灯火的宿舍,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太孤寂了,或许是这样吧。
而我自己呢?自己呢?
又或许城里的人大都如此。

独不见归乡路


在浪潮汹涌的岁月里

被放逐到北方的一座山脚下

我想,也是好的

最起码冷漠比残狠来得自然

 


更自然的

数窗外绿丛叠造的青山

风雨来袭

却道免费沐浴

横瞧竖看,我惊见

入定撑起整疋天蓝

 




于静默

我尝试梳理心绪

蓦地直想找个人说

紊乱也不是罪过

纵然风疾雨劲

在远离怨恨两百公里的异乡

坚忍痛楚

竟渗着丝丝痛快

 


 

单眼皮的灵魂窗户

干涸复枯槁

左边看见温暖的笑,另一边却摄入

康健的体 虚伪的脸

怡然的心 萎缩的手

与钱狂恋的心

两种风景

在子夜闭上眼睑时

交叠成

一溪空空的


独不见归乡路

后记:双亲、二哥过世后,我清楚自己虽然距离老家越来越近,实际上已然形成一扇回不去的家门了。


            是憾。但我坦然深受。

游鱼三句话


不过是呆成一块石头



那叫做人类的家伙



远比我更胜于武装

 


 

既是丑态



我也自知而藏拙



倒不晓得谁忘了这一着

 


 

我们缠住了安稳



打造一个家



条件是交换孕育的角色

 


 


深蓝最底层



我瞪开一半的张望

探视众生的步伐打造一个家


 

 

后话:从小至今,一直都很喜欢鱼虫鸟兽,特别羡慕鸟儿能飞,鱼儿擅游。没能听懂鸟啭鱼喋,只好从想象中臆想它们 简短话语。


重读自己写过的诗


昨夜一场暴风雨
断了电,断不了无聊
一整个闷热的午后
我重读自己写过的诗
乍觉真正的脉搏跳动
竟止于往昔

那些微弱的声音
伤情也好,平静也罢
都是呼吸的见证
比照今朝的若无其事
至少还保有勇敢

让我把旧诗打碎
重新再造
除了空白,我想
我没有语言

重读自己写过的诗
原来美丽
在于勇于表达
以及
义无返顾

5/30完成